各类智能商务需求催化下，一些“非人类”用户有了支付的需求。

于是AI支付来了，作为一项智能体商业中的基础能力。

相比人类从繁琐到便捷的支付方式演变历程，智能体的支付方式起点很高，理论上可以直接实现“L5级全自动支付”。

这种情况下，月薪3000的科技爱好者小明“害怕极了”。

当小明对着某购物智能体下达“买咖啡”指令后，搜索、比价、调用商家服务直至支付，全部都由智能体自主完成。

然而现行支付行业治理规则、纠纷处置机制均围绕人类用户构建，智能体自主交易模式可能会带来一系列新的问题。

比如，这个智能体代表谁？授权范围是什么？它能知道小明喝啥吗？要是买错了、买多了、买贵了怎么办？

9月11日，在2026外滩大会AI支付论坛上，蚂蚁集团发布面向智能体商业活动的信任基础设施APASS，回答了可信的AI支付相关疑问。

信任比AI支付本身更关键

近一年来，“AI支付”显然是个行业热词。

除了开头提及的智能体购物，AI支付涉及到的场景可能还有一些原生AI技能和工具的按次按量计费业务；智能眼镜、耳机、具身智能这些新物种的终端级AI支付。在B2B领域，Gartner一份报告预测，到2028年将有90%的B2B采购或由智能体作为中介完成，进而推动超15万亿美元的B2B支出通过智能体交易平台进行。

支付宝和高德动量最新合作，在具身智能领域实现AI支付

针对这些智能体商业场景，支付宝已推出了AI付解决方案，提供了AI付、AI收、Token Pay、AI钱包等一系列产品能力。

然而支付技术或产品本身，可能还不是智能体商业化最难的环节。因为无论是快捷支付、离线支付、条码支付、信用付、生物识别、代扣代付等等这些支付基础设施在过去十多年里，都已被反复打磨，成熟度已经很高。

在智能体商业模式里，可能出现大量新的交易关系，包括但不限于“人和AI”“商家和AI”“AI和AI”“人+AI和商家+AI”等等。当交易主体发生变化，传统支付体系的信任该如何延伸到智能体身上，才是关键所在。

蚂蚁集团大安全CTO陈亮受访时表示：“能力决定AI能做什么，可信决定社会敢把什么交给AI。”

换言之，智能体怎么“付出去”还不是最重要的问题，小明“敢让它付”才更关键。

“了解你的智能体”吧！

信任通常建立在充分了解的基础之上，这就有了AI时代的“了解你的智能体（KYA）”理念。

然而一个智能体可能由个人创建，却运行在第三方平台；可能代表个人，也可能代表企业；可能只获得一次授权，也可能持续调用服务；与此同时，它的运行环境、任务目标和实际行为也可能随时发生变化。

智能体不是个人也非企业，而是一个此前完全不存在的全新参与者。

此前行业中传统的KYC（了解你的客户）和KYB（了解你的企业）一次性注册审核，在智能体风控领域“完全不够用”。除了智能体的注册身份，还有必要充分了解它代表哪个用户、被授权范围、原始意图、出了问题如何追溯等等。

IIFAA（互联网可信认证联盟）通过《从一次认证到持续可信：智能体身份可信化框架》提出，智能体身份治理需要从“静态身份管理”走向“持续信任管理”。简单来理解，智能体的一次认证不意味着持续可信，单次授权不意味着智能体可以随意行动。

KYA成为一个行业准则，作为智能体的“主人”，小明也应该“KYA”一下。

全流程KYA，APASS构建AI支付信任链

正是基于KYA理念，APASS通过智能体可信身份产品和智能体风控服务，分别建立身份与行为两条信任链。

在身份层面，通过静态身份、运行时身份和责任主体身份三层模型，结合六维持续核验机制，识别智能体、确认其运行状态，并关联背后的责任主体；在行为层面，在交易前核验身份与授权，在交易中识别行为异常及意图偏离、实施动态风控，在交易后保留关键证据，为审计与责任追溯提供依据。

具体来看，APASS提供了可信身份、持续核验、意图安全和可信存证等四个能力。

可信身份：是把智能体身份拆成三层产品层、实例层、主体层，搞清楚“谁”在交易，通过识别智能体及其背后的用户、企业主体，让交易请求有明确的身份来源；

持续核身：相比移动互联网的“用户始终在场”的前提条件，智能体时代没有这个前提，因此不能只在注册时验证智能体。其模型、技能、工具和运行环境可能不断变化，因此需要在关键服务调用和交易节点持续核验身份及风险状态。

意图安全：传统支付更多判断“有无权限”，AI支付需要进一步判断“有无偏离用户意图”。

可信存证：AI交易链路更长、参与方更多，一旦出现争议，更需要完整地还原交易的发生情况。APASS在交易后保留关键证据，让用户、智能体、平台和商家之间形成可追溯的责任链。

据支付宝数据披露，目前APASS已接入超过100万个智能体，其中已激活11万个，覆盖376家智能体服务供给方，支持独立助理型、生产力型、硬件终端型和商户服务型等不同类型的智能体。开发者可通过三个步骤完成接入，将可信能力嵌入服务调用、业务办理和支付等环节。

建立完整、动态可持续的信任链，APASS大大加速智能商务从“智能就绪”到“商业就绪”的跃迁。

结语：从“能付”到“敢付”

回看“AI支付”这一年来的发展趋势，大多数都集中在讨论支付通道、费率、支付成功率、自动化执行这些相对成熟的“工程性”问题上。

但智能体时代的支付不是一个“节点”问题，它可能从任务下达的一瞬间就开始了介入。因此链路中的身份、授权、意图、追溯、争议机制等必不可缺，否则也难以撑起未来真正海量的智能商业。

在移动支付网看来，支付宝这次AI支付的升级重点正是APASS。AI支付真正的成熟标志不是“AI会付款”，而是我们敢“让AI付款”。